如今出了这点事情,自然正好合了武将们的心思。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西域使者团才刚进城,你们之前把入城行刺之事算在我们西域头上就算了,现如今居然还要把靖王妃中毒之事算在我们头上,我们西域人的确是输了上次的战争,可是我们和谈的诚意足够,也是你们同意了我们才会千里迢迢不辞辛苦的过来,如今居然被你们这般诬陷,这足以让我们怀疑你们和谈的诚意。”
红叶公主起身,气势汹汹的看着那些大臣,牙尖嘴利,一口顺溜的南夏话指责着各人。
“我看分明就是你们做贼心虚吧?上次的事情我们南夏不以追究,难不成你们还得寸进尺了不成。”
太子妃的父亲甄义更是气得脸红脖子粗,对着红叶公主就是一顿还击。
“哼,真是没想到你们南夏如此不分青红皂白,我们这才刚进城你们就以如此态度接待我们,我看这和也别谈了,我们西域虽然这次吃了败仗,可也不见得会输下去,我红叶虽说用毒如神,可也没到这般卑鄙的地步,靖王妃是谁我都不认识,又何必如此对待她?”
“你们西域人如何会不认识靖王?谁不知道你们对靖王府那是恨之入骨?奈何不了靖王就对靖王妃下毒也不是不可能。”甄义依旧不罢休。
“事情还未查清楚,各位爱卿还是先消停消停吧!我们南夏是大国,那就应该又点大国的
风度,来者是客,查清楚再说也不迟。”
皇帝懒洋洋的看着甄义,随后看向下面的红叶公主和五皇子,“虽说还不知此事是否和你们西域有关,可是事情终究是巧合了一些,还请这几天公主和皇子莫要离开驿馆一步,一是为了方便调查此事,二也是为了各位的安全。”
一番话下来,既安抚了天越的臣民,又安抚了西域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