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森伯爵给贫瘠星当狗,他儿子也当人当狗,不亏亲父子……”

简直不堪入目,仅仅瞥了两条,他就看不下去了。

“这一看就是你们家仆人拍的,不然这里都是太子的人,不会有外人混进来的,你想想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在你们周围乱晃的?”这话是米瑟说的,她还朝着四周看了看,对比这照片的拍摄点。

白秋陡然想起道:“今天早上的时候潘德太太和我说莫娜的丈夫病了,她就请假戴着孩子去老家了,会不会就是她?”

白蜀叹了口气,看来背主的人永远都不会忠诚的,不过即便是没有莫娜也会有别人,莫娜不过就是一个小环节而已。

米瑟道:“这件事情太子肯定也知道了,她跑不远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应付这件事情。”

肖金点点头道:“小苏苏,要不你暂时和公爵大人分开一阵吧,避避风头,我父亲说你继母已经给查擦司递了白瞿的继承人申请,这事儿要是坐实了,她就得逞了。”

“趁现在你没被永久标记,就直接不不承认,也拿你们没办法。”

白蜀道:“我怀孕了。”

肖金本来在喝水,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口呛的连着咳了好几声,完了才道:“怀孕?”

米瑟一向大胆,也跟着瞪大了眼睛。

白蜀点点头。

两人看着他那平坦的肚子,沉默了。

一分钟后,肖金以从未有过的严肃之色道:“苏儿,如果我不认识你,我一定劝你跟着太子,可是我是你兄弟,我不想你万劫不复,这事儿一旦被你继母知道就坐实了,生个孩子没什么大不了,但如果是私生子,你一辈子就毁了。”

白蜀没有说话,只盯着那主屋的方向,两眼放空。

米瑟始终将他的表现看在眼里,在她以为白蜀和他是同类人,再现实不过,一夜间没了父亲,没了庄园,他心中估计早有打算,只是还在犹豫,这一份犹豫正是对太子的感情。

他们这样的人,决定的事情更改不了,但不决定的事情,谁也决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