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刘师傅因为家庭的原因,没有答应,现在情况变了,鲁盼儿就笑,“收,当然收!
不管刘师傅什么时候来,我都欢迎!”
刘师傅对国内毛线行业实在太熟悉了,各厂家生产的编织机、各种类型的毛线,他都如数家珍,有这么一个人,霓裳羽衣的生意一定能锦上添花。
“那好,我明天就到单位办停薪留职手续,然后去霓裳羽衣上班!”
刘师傅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也看好霓裳羽衣,此时也很高兴。
“最近我在襄平县呢。
刘师傅可以先过来看看我们的新厂。”
鲁盼儿正要挂了电话,突然又想了起来,“刘师傅,你知道襄平县化工厂吗?”
“当然知道,省内所有化工厂我都去过。”
“化工厂现在积压了许多毛线……”
不待鲁盼儿说完,刘师傅就急忙阻止,“鲁老板,襄平化工厂的毛线可不能买!
他们厂这么多年还是生产过去的老产品,质量一般,颜色土气,价格还很高,织成毛衣不好看,谁买谁赔钱!”
刘师傅的嗓门很大,隔着电话传了过来,鲁盼儿特别挪了挪,让刘县长也能听到。
有些话自己不好说,借刘师傅之口更合适些。
刚才鲁老板也指出化工厂产品的问题,但总算还委婉些,眼下刘师傅直通通几句话,听得刘县长心里凉冰冰的,无可奈何地问:
“那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