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员执行任务有一定的危险性,过去跃进也好,许琴也好,他们从不向自己说起,但鲁盼儿并不是不懂,甚至刚刚她也想到了一些,只是没有问而已。
听到了实情又与猜测不一样,鲁盼儿的心紧缩了起来,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有危险的任务,“这么大的事,你竟然还要自己扛?
别忘记了,我们是好朋友,是一家人!”
这个时候,不管有多担忧,她还是全部压在心底里,只笑着拉住许琴的手,“你不用害怕,跃进的技术是空军大院里最好的,他一定能顺利地完成任务,回来照顾你坐月子。”
“到时候,我们把最辛苦的活儿都交给他——哄孩子、洗尿布……”
“跃进已经很辛苦了,还是不要了吧……”
“你太偏心他了!”
“才不是呢。”
“就是!”
“好像他不是你弟弟似的。”
“可是现在你对他比我对他还好了。”
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鲁盼儿陪了许琴几天,到了快生的时候将人送进了医院。
住在医院的宿舍的确方便,鲁盼儿一手提着包袱,一手扶着许琴,轻声嘱咐,“在医院生孩子又卫生又安全,你什么也别担心,听医生的就行。”
“我自己也是医生,当然会遵从医嘱了。”
许琴虽然很痛了,但依旧冷静从容,看着手表说:
“其实我们可以再等一会儿过来的,阵痛间隔的时间还不够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