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不想再学木匠活儿了……”
王爷爷一心想把重新祖传的家具店发扬光大, 就连匾都十分重视, 眼下孙子却不肯学手艺, 自然要生气的。
而且鲁盼儿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玉楠是不是听了小郭的话才改主意的?”
“嗯,”玉竹点了点头,“从认识小郭之后,他就天天往那边儿跑,说是要改行做古董生意,爷爷将他关在家里,结果他半夜跳窗户跑了。”
“都是因为我们搬家,他们才认识的……”
鲁盼儿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跟你们没关系,他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儿,想走谁也拦不住,”王爷爷从屋子里走出来,“牛不喝水强按头,原是我想岔了。
玉楠就不是做木匠活儿的材料,教他几年了,现在也打不好一把椅子,眼皮子又浅,又爱钱,还吃不得苦,跑就跑了吧。”
鲁盼儿便说起小郭,“我爱人与他认识好几年了,他先前在襄平县书店工作,时不时收些古董倒卖,如今做得越来越大,索性辞了职。
他租了我家的房子,王爷爷时不时过去看看,也许就能见到玉楠了。”
“我想把老店重新开起来,还不是为了这两个小的?
如今我年纪大做不动了,他既然不肯做,我就把家具店收了,”王爷爷摇摇头,“铺子租出去,我和玉竹收租子还省心省力了呢!”
这两年磁器口街做生意的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热闹繁华,王家的房子正在整条大街最中心的地段儿,鲁盼儿就笑着说:
“这么好的位置,租出去价儿还不能低了呢!
您老就在家里享福也不错。”
玉竹却又担心,“房子租出去,那我们住哪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