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黑皮草的那位太太姓张，身材稍稍丰满一些。穿白皮草那位太太姓李，身材十分瘦削，看起来有一种柔弱的美感。

方小鱼走上前去，坐在了她们的身边。

“你们好。”

她笑着伸出了手，想礼貌性地跟她们握手。

张太太和李太太却不为所动，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张太太轻声开口道：“你就是方小鱼？”

她的语气极其不屑，眼神也无比嫌弃，她们在赤裸裸地鄙视她。

方小鱼尴尬地收回了手，僵硬地点了点头，“嗯……张太……”

“我们听说你设计的服装很受欢迎，所以特意跑过来让你为我们也设计一套礼服，没问题吧？”

方小鱼觉得，这个张太太说话的语气很不友好，完全不像是来定制服装的客户，而像是上门来讨债的债主。

但即使心里再不舒服，她还是忍住了。

顾客就是上帝，忍字头上一把刀，一定要忍！

她强迫自己微笑着回答道：“没问题的，太太，我需要先为你们量好尺寸，然后你们再告诉我你们需要什么样式的礼服，你们的偏好，还有你们要在什么场合穿，这些都告诉我，我就能设计出让你们满意的服装。”

张太太回道：“你以前设计的作品我看过，顶尖的算不上，也就一般般吧。”

既然一般，那她为什么大老远跑过来要她帮忙设计？

方小鱼不由腹诽

一直坐在一旁的李太太也开始动了起来，眼神犀利地上下打量了方小鱼一番，用不屑的语气道：“我还以为名扬天下的设计师什么样呢，看来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