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明显是偷拍的，看起来像是在国外，不知道是瑞士还是丹麦的地方，方小鱼和宋霆希站在一起笑得阳光灿烂，乐宝儿也站在他们中间，像是一家三口一样亲密。

这是什么？

安璃随即反应过来，原来，沐攸阳竟然派人跟踪方小鱼，调查她和宋霆希在一起的种种。

沐攸阳刚好从阳台上走了进来，她迅速关闭掉了邮件。

沐攸阳坐到她身边，伸手去拿鼠标，她不经意间瞥见他的手臂上有一个清晰可见的咬痕。

“这是什么？”安璃指着那个咬痕，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他云淡风轻地回道：“没什么，不小心被梁卫礼家的宠物狗咬了一口。”

安璃提高了音量，“这是方小鱼咬的，对不对？”

一下子被看穿，沐攸阳的手有些微微地颤抖。

安璃有些控制不住情绪，歇斯底里地问道：“攸阳，我们都已经快要订婚了，你还在和方小鱼纠缠不清吗？攸阳，在你的心里，我安璃究竟是个什么位置？或许我应该问，在你的心里还有我的位置吗？”

沐攸阳从未见过情绪这样崩溃的安璃，以往的她都是文文静静且柔弱的。

他柔声道：“安璃，你别激动好吗？这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方小鱼了。”

他说的的确是事实。

“那这又是什么？”安璃夺过鼠标，打开了刚才关闭掉的那封邮件。

照片上，清一色的全部都是方小鱼和宋霆希还有乐宝儿的身影。

沐攸阳脸色微变，没想到那个时候让陆泽派人去跟踪方小鱼的照片，直到现在他才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