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地笑了一声，“监控？方小鱼，昨晚我就查过监控了。我清清楚楚地看见，你将安璃的手甩开，她才会摔下楼梯的！方小鱼，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吗？”

她也嗤笑一声道：“我从来没想过狡辩。沐攸阳，既然你看过监控，那你应该就知道是安璃抓着我的手不放，我只是因为想要快点离开，才会去甩开她的手的。要是她不抓着我的手的话，也不至于会摔下楼梯去。”

“那么你的意思，就是安璃她自己想要摔下去的是吗？方小鱼，我从来没想过，你会这样恶毒。”他的话像是一把利剑，一下一下插进她的心里。

“反正不管你信不信，都是安璃先来找我的。也是因为她抓着我的手不放，才会导致后面的悲剧。如果你说是我推她下去的，那我绝对不会承认，因为那不是真相。但如果你说我和她摔下楼梯有关系，那我承认确实有。”

她和安璃摔下楼梯的确有关系，如果当时她果断一点跑开，后面就不会发生那档子事情了。

沐攸阳微眯起眼睛，凑近她的脸问道：“你说是安璃先来找你的，她和你说了什么？为什么她要抓着你的手不放？”

方小鱼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难道要告诉他，她爱他，安璃也爱他，所以这是两个女人之间为了男人而起的争执吗？

难道要告诉他，安璃在向她宣战，在向她宣示主权，说沐攸阳是她安璃一个人的，她方小鱼绝对抢不过吗？

不，这样的话，她绝对不会说出来。

因为她绝对不能让沐攸阳知道，她还爱着他了。

从婚礼上他抛下她那个时候起，她就不应该再对他付出任何感情了。

“怎么？说不出来了是吗？”他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些什么来。

她垂下头，不想与他对视。他擒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强行抬了起来，“方小鱼，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说是不说？”

方小鱼还是不肯开口

“不说是吗？那我就让你吃点苦头。”说着，他就将她的身子往外面拖去。

方小鱼急道：“等等等等！我说还不行吗？安璃她找我，是来和我说，让我以后离你远点，不要去打扰你和她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