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鄞:“看样子,我们得开始下一步计划了。”望着这一幕,霍鄞凝重的说道。
一旦耶律穷奇冲入敌营,这场战争便已没有悬念。
因为这是绝对的兵力与武力的压制。除非他们上去帮忙,不然另一方是不可能有转机的。
可先不说此刻已是白日,即便依旧是夜晚,他们也无法出手阻拦耶律穷奇。
因为他们一旦暴露,两方之间的矛盾便不存在了。即便存在,也会先把他们杀了,再继续死磕。
所以一旦耶律穷奇赢了,他们便得想下一个法子,将这群蛮子拦住了。
霍鄞:“表弟,你能杀了耶律穷奇吗?”
这是霍鄞想到的第一个法子。
因为没有比将耶律穷奇变成一具尸体,更让他们满意的法子了。
然而,君晏却摇了摇头。
君晏:“他一定练过北蛮的一种体术,我可以牵制他,却杀不了他。”
要不是那乌龟壳子功,耶律穷奇坟上的草都三尺高了。
对此,君晏心中略显不爽。
沐鸢:“我也看过了,他身上的确有种刀枪不入的暗劲儿。就算是我的银针,也很难破开他的防御。”
点点头,沐鸢也表示棘手。
作为医者,她一直在观察每个对手。就像医人一样,伤人也是得瞄准要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