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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后,他庆幸黄家没有登顶,庆幸她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庆幸安信只能偏居一隅,这辈子他们都别想再相见。

两月后的一日,皇上兴致极高,在殿中摆了酒,甚至用筷子沾了一下要给才半岁的皇子吃一味。黄凝自然不依,厉云就笑着让她喝满一杯,她喝了他就不让阿纯沾嘴了。

事实是给不给阿纯沾嘴,她都要喝,今日皇上不知是有什么好事,看得出来他很高兴,作陪的黄凝也只能跟着喝了几杯。

她能喝酒这事一直都没有曝露出来,上次逃跑前借着酒劲让厉云相信了她所谓的真言,所以,不胜酒力这事她还得装下去。

黄凝觉得差不多喝这些她该不胜酒力了,适时地不再举杯,开始闹着要休息了。

此时就见厉云一把把她抱起,抱到了床上,黄凝心中惊觉,有半年他们没有行那事了,在她快要忘了这事的时候,今夜好像又要经历了。

果不其然,厉云点了点她绯红的脸颊道:“你喝醉的样子我一直记得,就是这样,眼睛亮亮地,脸蛋是红的,鼻尖还会冒点小汗,喘的气都是热的。”

他说着就上了手,黄凝欲挡,但她现在该是在醉酒的状态,不好表现得太过清醒。

最后她累了,心想罢了,厉云怎么可能永远过清心寡欲的生活,她这半年就当是赚的。

黄凝在清醒的状态下,见识到了厉云的无耻,她本就红的脸都在替他知羞,红的更加厉害了,弄得自己何止鼻尖冒汗,整个人都热透了。

从这天开始,厉云不再像以前那样只表面上夜夜宿在康安宫,而是真正地夜夜宿在她这里。

倒也有跟生产以前不一样的地方,只要阿纯一哭一闹,黄凝就会马上推开他奔向孩子。几次弄得皇上被撂在了旱地,不上不下,可他又不能跟自己的孩子女人发火,只能自己忍着。

后来有几次,都不用黄凝推他,他自己中断起身主动去哄阿纯,阿纯倒也听他的,每次但凡是厉云哄他,哄好的时间总是比黄凝来得短。

现在厉云抱孩子的手法完全练了出来,他孔武有力,那抱孩子的架势比起养育嬷嬷更似样。

日子到了一年头上,伴随着大皇子的一岁生辰,黄凝的药也停了。杨太医禀告皇上,以后可以不再服用,皇后想要再有身孕几乎不可能了。

听到太医这样笃定的说法,皇上一点高兴的表情都没有,他只是沉着眉眼让人下去了,语气颇为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