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朕面前,傅峰,将她抓起来。”
傅峰抱拳:“属下遵命。”
“慢着,”长公主嘴角勾出一抹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本宫堂堂大辰长公主,无缘无故,即使是皇上,也无权捉拿本宫。”
“无缘无故,”皇上皮笑肉不笑道,“上下皆知姑姑谋反,何来无缘无故?”
“谋反?你一张嘴说本宫谋反本宫便谋反么,本宫可有认罪,大理寺可有定案?”
大理寺卿何言薄正好在场,听到相关话语,便上前一步,拱手道:“大理寺并未审案,长公主也未画押认罪,然铁证如山,谋反罪名自然而然定下。”
长公主看向大理寺卿,笑了笑:“何大人,铁证如山可未必,谋反一罪实属污蔑,本宫有冤案要述,何大人可接案?”
何言薄身为大理寺卿,早已将正义二字刻为座右铭,一听到“冤案”二字,下意识眉头皱起,他回忆了一下当年长公主谋反一案的经过,半响,摇头道:“本官觉得证据链充足,可以定罪,但长公主说罪名为诬陷,请拿出证据。”
长公主不紧不慢道:“当年定本宫为谋反罪,罪证有三,第一,手持玄武令前往军营调兵的面具黑衣人,被玄武军副将张义阳指认为本宫身边的影卫辛陆。第二,黑衣人拿玄武令,被认为受本宫指使,概因玄武令一分为二,除了皇上身上那块,另一半就在本宫身上。第三,副将张义阳举报玄武军将领徐琼与本宫私交甚密,经搜查,徐琼帐篷中有大量与本宫交谈的书信,故认定本宫存在不轨之心。”
“本宫认为证据一不实,那时的黑衣人只是衣着打扮与辛陆相似,他身上并没有明显令牌可以证明他的身份。”
长公主话刚落,众人下意识看向她旁边的辛陆,哦,这位腰间挂着一块玉牌,看来是真的。
浑身散发寒气的辛陆微微抬眸,指间的刀片若隐若现,众人立马收回目光,嗯,是真的。
“至于证据三,本宫与徐琼的书信,纯属捏造,凑巧,本宫有张义阳和姚符门生李罗来往的书信,信中两人以兄弟相称,李罗答应张义阳帮忙照顾他病中的老母,而张义阳也答应帮李罗做一件事。由此可见,张义阳是不是也与姚符有勾结呢?”
长公主身前一直躬着身子的老太监从怀里拿出信封,走到大理寺卿面前,大理寺卿接过信封,拿出信件一一浏览。
长公主接着道:“本宫的书信可以由专人验证笔迹,不知当年的书信可否拿出来一验真假?”
大理寺卿看完信件,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道:“当年长公主与徐琼的书信确实未经过专人验过真伪,只因案件未交由大理寺审查,其中书信并不在大理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