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苑认出了,这人就是在城门口跟她抢丫鬟的男人。
他从桌上拿起烛台,一步步走到慕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露出得意。
当时在城门口,他吃了瘪,心里十分不痛快,他向来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被打脸必定要报复回去,当然,若这女子是寻常官家小姐,他也没这么胆大妄为,只因她是南景王夫人,国舅与南景王颇不对付,他是国舅门生,打压南景王就等于向国舅示忠,国舅必然欣悦。
横竖有国舅撑腰,他自然放开了胆去做。
如今自己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慕苑颇为能伸能缩地开口,“想来是之前在城门前与阁下闹了不愉快,这事我确实有不对之处,但绑架相对过了,这事我们且化干戈为玉帛,改日我带些礼品亲自上门赔罪可否?”
李罗勾起嘴角,不置可否。
慕苑皱眉,看来主动求和行不通,“阁下也知道我的身份,南景王向来珍重我,我失踪了,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管,何况我遇袭前,我侍卫就在旁边,相信南景王很快就能带人找上来,那时,南景王恐怕不会轻饶阁下,当然,阁下若主动放我离开,我可不追究此事。”
“你觉得这样就能威胁到我?”李罗大笑几声,末了,他忽然将烛台放到慕苑脖颈十分,烛台缓缓倾斜,蜡油顺流而下,连续滴落在慕苑白皙的皮肤上。
慕苑感觉脖颈间大片皮肤火辣辣的痛,她手下意识握紧成拳,极力忍住痛呼出声。
将烛台移开,李罗有些遗憾没听到慕苑痛苦的呻吟,“没关系,我有的是手段让你这种女人哭着求饶。”
说完,李罗将烛台放回桌子上,随手从墙上取了一条带有倒刺的鞭子。
李罗抽了一下鞭子,鞭子凌空发生声响,他兴奋地笑着,“来吧,我的新宠,放心,我会掌握好力度,可不会让你轻易死掉。”
慕苑看着李罗脸上令人恶心的笑容,反应过来自己想错了,墙上那些东西不是用来刑讯逼供的,这个人,其实是个变态。
李罗扬起鞭子,一鞭重重抽打在慕苑身上,鞭子上的倒刺刮破了慕苑的皮肉,血液渗出,染红了她白色的里衣。
慕苑忍住了痛苦,指甲深深陷入肉中,面上却保持着平静,她声音平稳地开口:“你只会这些把戏吗?”
李罗要扬起第二鞭停在半空,他挑了挑眉,“有趣,你这是在挑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