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可以给白青的就只有时间了。
白青深呼吸了好几次,转头看着白玉:“可以让我们单独待一起一会儿吗?”
白玉点头,出门的时候还记得把门给关上。
确定了白玉已经离开并且周围没有任何人之后,白青才小心的抓住傅九城的手,紧紧地握在手心:“不是不能说,只是说出来之后有些卖惨的感觉。”
“我比你卖的惨多了去了,对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傅九城调笑着去抱住白青,紧紧的抱在怀里,像是准备揉进骨血里。
傅九城手长腿长,把人搂在怀里的时候安全感十足,白青贪婪的吸了几口鼻尖充斥的柠檬薄荷味儿,慢慢的说:“我的罪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还记得我说过的那个戏子朋友吗?”
“那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所以当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了炮火连天的戏楼里的时候我没有想太多,我钻了天道的空子回到了他刚出生的时候,给他改了命。”
“我原本是希望他顺遂无忧的过一辈子,却没想到他依然选择了赴死。改命不成,我违抗了天道,让他起死回生。”
“然而,活过来的那个并不是他,而是一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