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韵呆愣的去翻歌谱,被里面下流露骨的歌词,吓得说不出话。
这这跟当众脱衣服,有什么区别
凌韵急切地摇头,丽萨的要求,她根本办不到。
丽萨冷笑,堵住凌韵想要跑下台的退路,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咒骂:“就你这天天一脸浓妆的鬼样子,还想装纯洁?!呵,你要是一直不配合,我这就去跟老板说,扣你钱!以后你都不用来了!”
这样的威胁,对凌韵来说,是致命的。
今天正好发薪水,如果老板被说动,觉得她故意破坏酒吧的气氛,那她这个月,就白干了。
不行她需要钱,就算再难堪,也绝不能在今天出岔子。
凌韵彻底溃败,认命拿起话筒。
音乐响起,暴露的舞女们将凌韵夹在中间,用劲爆大胆的动作,将她的脸色衬得更苍白。
伴奏中的淫靡女声,几乎将她活生生地凌迟。
迫不得已张嘴,粗嘎的嗓音才突兀发出一个音节,凌韵就羞耻得无法继续。
无路可退的她,只能绝望闭眼,任由舞女们嬉笑着将她推来搡去,变成众人的笑料。
底下起哄吹哨的客人们,虽然没能如愿听见凌大小姐的呻吟,但是看见她在舞台上狼狈出糗,今天也算是值了。
所有的人,都热血沸腾,只有凌韵,浑身冰冷。
沈景辰面无表情地看着舞台上的一切。
他厌恶这种下三滥的游戏,但也没有要出手制止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