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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邧帝收到的消息,也是裴云瑾把林萱藏在别院,他自己去了河南道。

邧帝看着林萱,她说“囚禁”倒也有些严重。追根究底,裴云瑾将她藏在别院,也是为了保护她。

邧帝看着她道:“还跪着做什么?出去一趟,还这么多礼了。”

试探这么久,见他没有发脾气的预兆,林萱又要作威作福:“我这不是听吕思净说,陛下要杀了我为吕岳崧报仇才吓得不敢回来吗?我也是伤心呀,在陛下心里,我竟连一个吕岳崧都不如。”

“好了,你什么也别说,咱们都各退一步。”邧帝叹气,道:“吕守一已经病了三天,司礼监的奏折堆了厚厚一叠没人处理。你去库房挑些东西,找个理由赏给他,让他消消气。”

听到吕守一的名字,她懒得再装乖,哼哼道:“陛下这是要推我入虎穴呀。”

“虎什么?不过就是自己家里养的一条狗,你真对付不了他,算朕白教你。”

林萱瘪瘪嘴,道:“陛下一点都不心疼我,那老东西经常剥人皮,我一看见他就想起秋容道挂的那些人皮,吓都要吓死了。”

“库房里的东西,你也可以自己也挑几样喜欢的。”邧帝顿了顿,又道:“以后库房钥匙都归吕思净管,你缺了什么,只管找吕思净要。”

林萱这才高兴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邧帝笑:“你放心去,朕现在清醒着,那老东西不敢伤你。”

她还赖着不走,“我刚回来,让我休息一会儿,明早再去。”

“去吧,小祖宗,姑奶奶。”邧帝叹气:“你去把他给叫起来替朕批奏折,办完这事,你想怎么休息都行,朕允你三天不用来听早课。”

“那可不行。”林萱跪在三清祖师塑像前拜了拜,起来道:“我可是一心向道的,必须诚心。”

一抬头,林萱居然发现邧帝好像苍老了许多,还多了几根白头发。

邧帝顿了顿,又交代林萱:“这次裴云瑾从河里把你救起,朕和你都欠他一份人情,待他从河南道回宫后,你挑一份礼,避开吕守一,悄悄地给他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