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蹙起眉。
……从头到尾,加西亚都没有出现过。
是奥利弗略过王子殿下直接同路德维希联手了,还是这其中一环套着一环,有更多的埋伏等着她?
她拾起战术刀,在裤腿上擦干净血迹,才把锋锐折叠了收进口袋,重新拿枪站起身来。
对方有两个s级和其他埋伏,但赫尔因希也不是吃素的。她受伤不假,时间不长的周旋奔逃里,路德维希和奥利弗也挂了彩。
四周遮天蔽日的热带乔木让赫尔因希无奈地想起了自己被马库斯和奥利弗追逃的那一天。
……只不过这回她没有事先从南十字星上拿军用定位装置下来。
凭个人终端恐怕撑不到援军到来——这里的信号非常弱,方才与舒尔茨号交流过后,此刻更是一点儿通讯请求也接受不到了。
她眼前豁然开朗。放眼望去,能看到渐渐升起的朝阳和一望无际的丛林。如果不是现在这样生死存亡的关头,alha会很乐意多在这待一会儿。
赫尔因希刚想走,身体又昏昏沉沉地、不受控制地跌回去。肾上腺素的飙升到最后,这几天不眠不休的倦意好像齐齐涌过来,让她有些乏。……不大妙。赫尔因希想。
她靠在树后,闭上眼,说:“您不用躲着了。堂堂正正地打一架不好吗?”
“陛下,好久不见。”
她身后响起路德维希的声音,“我想问您是不是别来无恙,但您看着……不大好的样子。”
说完,他沉沉地笑了笑,“您不知道我最不喜欢堂堂正正地打架了么?”
“在这点上,我和那孩子还是挺不一样的。”
赫尔因希说:“我知道。从你杀了洛伦……和菲奥娜的时候,我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