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因希没有回答她。过了一会儿戴娅顺着她肩胛和锁骨亲到她侧颈，撑着她肩膀直起身体。她好像往后拨弄了一下头发，alha能想象到她乌黑长发在空中划过弧线，再纷纷扬扬地落到肩侧的样子。

然后oga扶直她，慢慢地坐下来。她的吻还黏在她颈侧——oga把控制不住的声音全都咽回自己喉咙里，不知道是倔的，还是想给赫尔因希留点思考的空间。

但她很快就忍不住了，抵着alha的肩膀，起伏里在她耳边呢喃呻吟。赫尔因希听得心烧，oga又问她，“嗯？陛下？”

这回的声音黏腻又甜美。赫尔因希用了劲，把她往下按，“我不知道，戴娅。”

戴娅停住动作。

赫尔因希拍拍她，让她别停，“我们之间的问题，或许我开心也没有用。”

oga或许在认真地想她的答案。她听话地继续动作，因此话音都是破碎的，“那你……能告诉我吗？”

“我要怎么和你道歉？”

“我说过我不会道歉的。”

“我后悔了。”

“赫尔……我该怎么跟你道歉？”

赫尔因希觉得舰长阁下说到这都快哭出来了。她抿抿唇，终于让帕尔默开了灯。暖黄灯光亮起来，漉湿又娇美的oga全身都泛着粉，和赫尔因希的想象里一模一样。

alha反身把她压进沙发坐垫里。戴娅喟叹似的舒了口气。

大抵是自己动累了。赫尔因希脑海里飘过一句话。

oga十分受用的样子，赫尔因希不忍心再吊着她。

她说：“……你太陌生了，戴娅。”

“我印象里的舰长阁下……你不会，也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