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妮莎侧身过来,单手托着舰长阁下的下巴,试图从她眼睛里窥视出什么。两个人离得很近,戴娅身周盈满了水仙花香,但舰长阁下向来不缺耐心,只认真地看回去。
“两边都是在意的人,我取舍不来,”最终oga放开她,“照顾好她,别让我难做,嗯?”
戴娅按住她的手,郑重答应。
副官再次进到房间里来的时候明显比方才还要拘谨。有那么一瞬间,凡妮莎几乎以为她要原路退出去逃之夭夭。
她可没见过柯丽尔这个样子,倒是有趣。oga用手掌轻轻拍拍身前一片床铺让人过来,嘴贱道,“你这幅样子倒是少见,新老情人见面不知道要帮谁说话?”
柯丽尔没回声,沉默地在她面前坐下。
凡妮莎挑眉。
alha的声音带哑,“不是,就好奇你们为什么……突然那样。”
“啊,一点小事,”oga懒懒地往后倒,伸了个懒腰带过话题,“放心吧,和你没关系的。别一副丧气样子。”
“所以,副官大人有何贵干?”
事实上,柯丽尔与其说是丧气,不如说是有话含在嘴里吞吞吐吐的说不出来。alha犹豫再三,颤声问她,“你觉得怎样……是对自己好?”
这句话瞬间把两人拉回了昨晚的谈话里。凡妮莎恍然,抬眼打量alha,“你昨晚都没休息么?想了一个晚上?”
alha眼下还有显而易见的青黑,脊背习惯性的挺直,却显得分外僵硬。
“你觉得怎样是对你好?”柯丽尔没回答她,只继续问。
oga没漏掉她攥着床单愈来愈紧的手;连指节都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这样看上去,alha竟然内敛又有些害羞。凡妮莎莞尔,按着她指端,把被□□的乱七八糟的布料解救出来。
“我记得是我问你问题,而不是你问我问题。”oga握着她掌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