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年节
赫尔因希撑墙起来, 伸手,指尖扫过面板把淋浴给关掉。戴娅推开门笑盈盈地等,小殿下朝她那边走, 不过两步就被她捞住腰抱起来。
小殿下:……?
这不是身娇体软的普通oga,alha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重。戴娅托着她几乎轻而易举地往床边带,赫尔因希愣过之后, 张嘴就往她肩膀上咬。
“噢,很疼的。”oga说是这么说, 声音里还都是调笑,听上去甚至比刚才还要开心, “该说的都说了,也给你奖励了,还不消气?”
赫尔因希刚被她放到床上就踢开稍显凌乱的被子,坐直了双手抱胸,义正辞严道, “你再说一遍。”
戴娅:……
她怎么记得她说过她只说一遍来着?赫尔今天这是,发脾气不够, 现在还耍赖皮了?
“刚刚水声那么大, 我什么也没听到。”alha为自己辩解。
真相是, 戴娅说得太突然,而她还在惊讶中,以至于oga说把话都说完, 她脑子里只有‘戴娅居然真的说出来了’这样的念头。
oga说的每一个字、她的眼神和语气如何温柔缱绻, 她也都牢牢记住,可这么几秒的印象和记忆实在淡薄,对她来说,怎么也不足够她在离开舰长阁下的时候回想思念。
她想趁自己还有理由生气的时候要更多。而某种意义上, 赫尔因希觉得戴娅会毫无底线地答应她。
“恃宠生娇。”戴娅嘴角慵懒笑意没减一分。她将alha的手带到自己颈后,把人压到被枕间,挨着赫尔因希的脖颈亲上去。小殿下勾住她的脖子,按着她后脑回应。
接着oga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撑身起来往床头柜探。赫尔因希闭眼躺着没动,猝然被绸缎或者布料丝滑冰凉的感觉吓了一跳。
然后舰长阁下占领了她。温柔又蛮横的抚触和掠夺让她绷紧身体无法呼吸,可那颗心脏又在翻腾间炙热的、不受控制的鼓舞悦动,随着oga的动作攀升臌胀。
哪边都胀得难受,像凌汛的河流一样,慢慢破开冰面决堤;又像烂熟破裂的橙子,或其它随便什么水果,轻轻一捏就爆裂开,汁水丰沛又甜腻的涌出来,溅了人满手,而吃它的人欣然舔干净手指,再好好打量该怎么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