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窃之如贼,子卿公子不好撕破脸,但我们却要为子卿公子讨个公道。”
公道?
你们也配。
这三人苏琉玉记得,当日在清乐坊,跟在管事后面要压住莫逆的人就是他们。
她直觉鹤岚不会偷窃,而今此一事,便越发肯定了。
一而再,再而三,没完没了了,是吧。
“竟然你们说这剧本是子卿公子写的,那不如让他出来,对质对质。”
“不可!”
刚刚唱完一幕的鹤岚急急跑了出来,挡在苏琉玉面前。
此时,他已经卸了妆,一张清秀的脸满是煞白。
子卿那人,素来巧舌如簧,当日他也不是没想过对质
想起那日,他穿着戏服下的身子都气的隐隐发抖。
“哟,这是心虚了是吧。”
“连对质都不敢对质。”
“鹤岚,你到底要不要脸。”
围观的人骂喊声一声高过一阵,苏琉玉看向鹤岚,拍了拍他颤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