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那罗特别恼人地故意大声吸着冰棒, 对自己女同桌的名字简直是如数家珍,听的田征国嗓子眼都快要冒火了。
“呀,冰棒拿过来给我吃一口……”
小田同学已经放弃了跟亲故争论他那些跳芭蕾还是跳爵士的美女同桌,他现在只想吃一口冰棒给自己去去火。
尹那罗低头看了看手里被他吃得只剩一半、口水淋漓的冰棒,摇了摇头:“西喽,这是最后一根牛奶口味的了,你要吃的话我去冰箱再拿一个巧克力的给你。”
“我们不是亲故吗,连冰棒都不给亲故吃吗?”田征国已经彻底暴躁了,把自己的头发抓得像被炸过一样,还扔下笔扑到尹那罗旁边,硬是想吃一口他的冰棒。
尹那罗躲开这只要咬人的疯兔子,站起来就跑,拖鞋都忘了穿,吧嗒吧嗒地跑到厨房,从冰箱里拎出一袋他昨天买的冰棒,然后嘴里叼着自己的冰棒挨个敲开几个卧室的门,贴心的给为了帮忙内补作业而被困在了家里不能出门的哥哥
们分冰棒,分到最后,袋子里还剩下三个巧克力口味的。
“喏,给你吃吧,剩下的都是我们的了。”一根牛奶味冰棒吃完了,尹那罗也重新回到了客厅,把装冰棒的袋子扔到田征国趴着的茶几上,噘着嘴嘟囔,“明明自己喜欢吃巧克力味的,干嘛老想吃我的牛奶口味……”
“不吃。”田·正在生气·强行高冷·征国瞥了一眼冰棒,装模作样地拒绝。
“吃吧,吃吧,吃吧……”尹那罗矮下身,挤挤挨挨地坐在了他旁边,趴在他手臂上祭出自己的哄兔必杀技——用小狗崽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你吃吧,你吃的时候我帮你抄写还不行吗?这三个都给你吃还不行嘛!”
“嗯……好吧~那你抄写的时候字写好看一点,知道吗?”犹豫了半秒钟,田征国决定看在冰棒的份上,就不生气了。
尹那罗一皱鼻子,慢腾腾地把屁股挪到刚刚田征国的位置,拿起笔开始一笔一划的抄写。
虽然釜山亲故好哄的很,但他是真的不想抄写韩文,哪怕是让他抄英语呢……
……
等他们办完了澳洲的公演回到韩国,田征国的期末作业总算是补完了,在他们去美国之前,尹那罗和田征国去学校考期末考试,顺便交作业。
虽然是艺术学校,但文化课考试分数在总成绩中占的比例也不小,尹那罗考试的时候快把笔头给咬断了,然而该不会的题目还是不会,想达到当初入学时校方要求的成绩,他大概只能指望专业课拿个好成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