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锦。”他轻轻呼唤她的名,一遍又一遍。
妘锦咬着食指,脑中不由自主的想着,他是不是也将别的女人这样抱在怀里过,不能想,不要去想。
可是心里止不住的去在意去难受,她倏地就道:“我也不想介意,我也不想难受,可是我真的克制不住,我很介意,我很难受,你可不可以让我静一静。”
“我不允许你一个人在这胡思乱想。”萧程有些专横的说道。
妘锦深吸一口气,平缓了下心绪,她此时不宜情绪过激。
她转过头来,想和他平静地说些什么,眼泪却不自觉流了出来。
萧程擦去她的眼泪,心里自责,愧疚,心疼,无奈,通通涌上了心头。
妘锦用双手使劲地推着他:“我求求你,让我静一静好吗?”
萧程默了默,终是走出了屋子。
他走后,妘锦把自己关在房间内整整一天,这一天她谁也没见,太医来了又走。
直到傍晚时分,竹青将妘锦从榻上硬拉了起来,给她喂了碗清粥,才让她继续在榻上躺着。
一月后,妘锦躺在贵妃榻上,小小的身子缩在被褥下,不仔细瞧,都瞧不出来被褥下还躺着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