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点头称是,连几位即兴作诗的大人也停笔。内官取来几份诗词当众朗读,几篇后,底下有人窃窃私语,渐渐有人噗嗤笑出声来。有大胆的人道:“还不如吾家小侄涂鸦。”
有人接道:“也不至于,虽是有些地方转的生硬,但也算文辞具备,贤士学经纬典籍不善诗作亦可。”
那人更大声的笑道:“你听了不明白,骅况兄可要笑了。”
时申一举手中琥珀流光盏,只笑了笑便一饮而尽。那笑的人又道:“陛下不知,此些辞藻都是抄了吾家同窗,当今状元,骅况先生少时的胡乱涂鸦之作。”
时申笑道:“好个屈川屈佳蝉,琼林宴天子前取笑状元郎。”屈川收了笑行礼道:“臣并非酒醉。”
彼薪眼神示意流复,流复道:“或是士子们匆忙才借鉴了骅况的诗,文人借鉴怎么能算抄袭?”
刚才几个下面小声说话的人见彼薪不怪罪屈川忙说:“那些人终日斗鸡玩狗更有白日里调戏良家女的,连尼父之言都分不清,放榜那日还嘲笑吾等苦读之子,那些败类怎配入琼林宴?”
米材忙道:“休要胡言,难道陛下会选些不良之人吗?”
流复道:“米大人说的好,若是有人仗着朝廷威势徇私舞弊那丢的就是皇兄的脸面了。”
孙磐晋忙道:“皇上,既然是有人存疑皇上大可取了这些人的试策文案亲自阅览便是。”
流复冷冷道:“本王早瞧了,答的不错,并没什么不可,只是几位士子的字迹竟然相似的很,不亏是一家出来的学生。”
众人大吃一惊都窃窃私语起来,考官们阅卷都是看去了名字已经誊抄过一遍的卷子,如不是早怀疑有人舞弊绝不会去看原来卷子的。
流复又道:“本不想琼林宴坏了各位兴致,不过本王确实发现了些端倪,所以请了零邱的三位去王府坐坐。”
彼薪对流复道:“你去办事朕最放心。”又道:“众卿不必担心,朝廷,朕,玄亲王必然会给天下读书人一个交代,若有舞弊之事绝不姑息。”彼薪端了杯,微微笑了笑便一饮而尽。
恩科结束,琼林宴前玄亲王揭露科举舞弊案,玄亲王亲自调查。零邱几个学生仗着和副考官米材是同乡,他们进了些银子田产,让人代写了内容换出了真正的卷子,本来神不知鬼不觉的事,人人说若不是那几个后生才学不足又狂妄自吹也不会被人发现。
玄亲王彻查之下很快揭露其中隐秘,上报朝廷后听闻圣上震怒又派大理寺彻查竟顺着舞弊案的几个人牵连出许多门生勾结的案件,一时间牵扯的人越来越多,好多派系因为这场科技舞弊案销声匿迹,从前京城好入门派称门生的风气大大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