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龙床上玩闹着滚作一处,汗珠像细雾一般从鬓角鼻尖渗出。彼薪处处占了上风骑跪在流复腰上,手捧住流复的脸故意使了劲揉他,流复的脸早红的发烫,被这么一揉只得睁开眼瞧见彼薪桃花眼半睁半眯,两颗亮泽的虎牙尽出了朱唇,笑出一副猫象。
流复嗓子里不断发出不平的声音像是还在反抗着什么,但手搭在彼薪肩膀上推也不是拉也不是,趁着彼薪不留神挠了他的琵琶骨,彼薪痒得收了手,滚到一边揉着肚子拍着床榻笑个不止。
流复缩到床边双手摸着耳朵降降温,然后抱住滚烫的脸,把金丝暗纹的枕头踹向彼薪,嗔怒道:“这会子满意了?”
彼薪半卧下,手肘垫在枕头上撑着头,笑道:“你说触了龙鳞该不该罚?”流复不答话,只抚着脸瞧着边上。
“从前都是朕好话说尽了,今儿你必须得说。”
“说什么?”
彼薪慢慢爬近流复,意味深长的说:“自然是这几日的心思。”
流复别过头,刚好些的脸又红了几分,道:“没有话。”
彼薪作势又要闹他,流复要躲却被死死摁在床上,四目相对流复自知躲不过去,凌凌秋波一转,红唇微动轻缓着贴上彼薪面颊,悄声暗道:“一日不见,比一日于三年。”
殿中的银龙红烛依旧幽静宁人。
第32章 敏彻秋羞瞒痴心 冷盘赤悄藏钦慕
曙色渐曈曈,华星欲明灭。有人趁着朝阳未起,踏着晨露而去。
彼薪勉强睁开眼,还没来得及舒展筋骨,就觉得腰背酸痛得很,许是昨晚闹得厉害伤着了。流复团在彼薪怀里手上挂着青鱼佩在把玩。
彼薪揉了揉眼,笑道:“这都被你翻出来了。”
流复自然的握住彼薪伸来的手,道:“叫你替我收着,你却放这,都不臊得慌。”
彼薪按着腰道:“还不是上次闹的。说回来,朕这腰酸痛得紧,这早朝不如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