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也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
奖学金评比结果下来,他跟钱玉琳通电话,轻描淡写地说了消息。
“家里的债还完了,你留着钱自己花。”钱玉琳很欣慰,带着高兴劲儿,“你这孩子,上进,争气,娘很高兴。”
蒋问识只垂眸应了一声。面上没有表情,看不出来情绪。没有去应和钱玉琳的兴奋。
郑亚宁偶尔同他说过,他现下越发像个机器人,严丝合缝地精确缜密着,就只是看不出感情来。
一切年少不可得的,都朝着他扑面而来。似乎康庄大道就在眼前。
可他为什么依旧不快乐呢?难道是人越长大,快乐就会越难吗?
蒋问识没有答案,这似乎也找不到推导公式,可供他回头检验。
他已经过了什么事情都要去执意寻求一个解释的年龄了。
纯白行李箱落了灰,只被闲置在角落处。
手表被关在抽屉里,款式也都已经落伍。
素银圈戒扣在中指,却已没有别的意义。
只是蒋问识一时不知道怎么去处理它。
就像他不明白红榴花是否已经萎落在了年少的怅惘里。
这以后的返程回家,他都是一个人走的。
迢迢千百公里,只剩他一人回。
蒋问识在机场里面,撞见过路且燃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