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顺着往上探去:喉结,下颌,嘴唇……
却在还没贴上去之前,就已经被摔在了床上。
………………
到差不多最后的时候,蒋问识懒得动弹,只在模模糊糊地想着:
这下可真算是舔干净了。
路且燃醒来之后,就起身去收拾客厅,可乐只剩下一点。
路且燃突然间就觉得:
以后买可乐似乎也很不错的样子。
路且燃将余下的零食打包,蒋问识就能直接拿着带走。
昨晚实在是太累了,蒋问识赖了会儿床,醒来时已是中午头。
正好这天白日里也没什么事儿。
蒋问识就窝在一旁,去看着路且燃画图。
就只托着腮帮子,怕会打扰到,不出声说话,只歪头认真看着。
看了一会儿有点无聊,也不好去闹路且燃,眼睫低垂着神游物外。
“在想什么呢。”路且燃搁了笔,晃了晃几下手,“就这么入神?”
“在发呆。”蒋问识回过神来,“你画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