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呢。”蒋问识没好气,“像是好吗?”
“我也不知道你会来。”路且燃直起身板,“也没备什么见面礼。”
“还让你喝成这个样子。”路且燃走进了些,“确实不算是待客之道。”
“全当没见着我就成。”蒋问识摆摆手,“也不算是什么大事。”
说着便一把推开路且燃,要自己跌撞地向前走,可随即脚下就打了个趔趄。
路且燃伸臂接住他,神色很是无辜了。
“这地板兴许刚拖过。”路且燃说,“可能有些滑,你得小心着。”
这个怀抱有种陌生的熟悉,让蒋问识不由得晃神了。
那些刻意着去遗忘的回忆,像是裹挟着海潮呼啸而来,一下子可就把他给全淹没了。
蒋问识的心霎时间就软了:分离时不算难看,重逢也该有体面。
“我不常到酒吧,这次是个意外。”蒋问识解释,“以后应该,也不会来。”
“你现在还醉着呢。”路且燃有些刺痛,“先去醒酒缓会儿。”
原来蒋问识从不会躲着他,也没和他这般地陌生过。
仿佛从分离的那一刻开始,就有一条道在彼此中间,硬生生地横亘出沟壑。
从此大路两旁走,半点不由人。
路且燃扶着蒋问识出去,门口周平见正聊得欢,唐知初却显得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