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结束亲吻,江鹤一的注意力便被忽然亮起的手机夺去了。他对着解锁的手机屏幕沉默了好几秒钟,江蕴星很不甘心,也不悦于江鹤一的走神,于是故意缩紧穴口,双腿也缠上江鹤一腰身,很欲求不满似的对江鹤一耳语,说“好想要”,又求江鹤哥哥干死我”。
江鹤一回过神来,脸上仍然是那副看不出表情的模样,只是眼神更暗了几分。
“好。”江鹤一掐着江蕴星的细腰用力往下按,俯在他耳畔的语调很冷,呼吸却热烫,“我他妈干死你。”
第9章
大雨滂沱,掩盖了一切声响,或大或小的动静皆被裹进雨声中,汇入水流流向不知名的角落。
酣畅做过一场,江蕴星犹如被抽尽了气力,没骨头似的靠在江鹤一怀中哆嗦。
这晚江鹤一做得有些狠,江蕴星嗓子都要叫哑了。他搂着江鹤一的脖子,脸颊软肉贴在江鹤一的颈窝,呼吸还有一点急促。
快感退散的速度缓慢,江蕴星手脚都发颤,咬着唇在江鹤一怀里很难忍似的小声哼哼。声调婉转暧昧,难以辨清是在示弱,还是在求欢。
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后,江鹤一忽然叫了江蕴星一声:“江蕴星。”
“嗯?”江蕴星刚刚缓过来,很软很乖地应声,等着江鹤一说话。
“我妈走了。”
江鹤一声线平稳,语调几乎与平日里的任意一句普通的陈述无异。但江蕴星被这四个字砸得中止思考,因此不太确定自身听觉的判断。
他呆呆地仰起脸,研读不出江鹤一平静神色里的深意,只能听清江鹤一话语中的每一个字。
“就在刚刚,你要我干你的时候,”江鹤一说,“疗养院那边给我发消息了。”
不知为何,江蕴星瞬时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他微张着嘴,可什么都没能说出来,只有眼泪擅自从睁大的眼眶里掉落。
江鹤一眼底好似有很深的情绪,又好似很空洞。江蕴星的视野被汹涌泪水笼在模糊的状态里,根本没办法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