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红点被消除后,突然又跳进来新的消息,显示的发件人姓名是方俞。
江蕴星几乎是即刻停下手上的动作,绕到前面跨坐在江鹤一腿上时,白色毛巾依然盖在江鹤一头上。
他按下江鹤一拿手机的那只手,继而将自己双手挂上江鹤一脖子,阻挠意图十分明显地缠着江鹤一接吻。
江蕴星的嘴唇有些凉,方才洗过碗他躲在厨房里吃了一只雪球,因此唇色更红了些。
他伸出舌尖去舔江鹤一的唇瓣,逐渐急促的呼吸间尽是微甜的香草味道和淡淡奶香。
室内的湿度仿佛也因户外的降水加重,四处都蒸腾着潮气。江蕴星竭尽全力,和江鹤一接了一个很长的吻,分开时气喘吁吁的,有些丢脸。
唇面水润的江鹤一若无其事地往后靠,左手顺势将头上的毛巾扯下。
右手手指仍握着显示页面的手机,他的手微微抬起,便被神色紧张的江蕴星按向沙发。
江蕴星甚至很自作主张地顺手按了锁屏键,微红的脸上露出一种江鹤一很熟悉的、仿似受尽委屈的可怜表情:“不许看!”江蕴星声线都在发颤,“哥哥不要看方俞的消息,也、也不要回复她。我不要……我不要,她会抢走哥哥的!”
某些时刻江鹤一会觉得有趣,怎么江蕴星总是在担心他会被谁抢走?
明明从小就没人想要他。
但这些时刻又常常令江鹤一感受到一种被迫切需要的错觉,因为陌生,所以很是新奇。江鹤一不认为必须摒弃。
他与江蕴星湿漉漉的眼睛对视,任由他柔软微凉的手捧住自己的脸,凑近过来断断续续地亲吻,无理又含糊道:“哥哥不要理她,好不好?求求你了,哥哥只要看着我就好了……”
不过是简单的亲吻,江蕴星已经露出一种意乱情迷的神色来。他嘴上说得恳切,身体却不老实地蹭着江鹤一。
把人蹭硬了,那东西像一柄凶器一般顶在他臀下,他又有些怕似的抬了抬腰,默不作声地拉开细微的距离。
江鹤一懒得去想他这副模样是欲拒还迎还是别的什么,只觉得他放荡却又清纯的样子实在是欠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