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墨淮抬手把折扇放在陆锦宜的手里,声音如清风一般,“你抓着这个,我会带着你出去的。”

陆锦宜黑暗中摸到了一个温凉的东西,她感觉像平常傅墨淮手中的折扇。

“这么黑,你看得见?”

傅墨淮坦言:“以前行军的时候,难免黑夜中前行,这种情况我碰见过无数次,你不必担心这个问题。”

陆锦宜这才回想起来,从前傅墨淮也是带兵的将军,只是可惜了,如今只能靠着这张轮椅来维持生活。

走着走着,陆锦宜已经能够看见光亮,待两人出来,才发现这里是一处偏僻的小院落。

“谢谢。”

陆锦宜松开了傅墨淮的折扇,这是她第二次对他说道谢的话。

傅墨淮低着头,似乎并没有听见陆锦宜的话,他只是不停抚摸着手中的折扇。

看见傅墨淮对这扇子似乎情有独钟,陆锦宜似笑非笑开口,“世子殿下对这扇子甚是偏爱,莫非是心上人送的?”

谁知,傅墨淮却是抬起头,对上了陆锦宜的眼神,有些惊讶,继而又变成了失望,最后,他叹了一口气,“陆姑娘话似乎格外多。”

她坦言:“错了,是跟世子殿下的话才多。”

傅墨淮一时语塞。

陆锦宜刚准备继续开口,就看见未泽匆匆从墙上跳了下来,拱手回禀,“殿下,城西铺子爆炸了。”

陆锦宜知道他们要谈事情,也不多逗留,随即匆匆离开。

当晚,陆锦宜就听到消息,城西有人故意纵火,引起连环爆炸,连带着朝阳楼周围都受到了影响,这件事惹怒了当今陛下,如今太子正被训斥,监管不力,城西一大半势力全部都是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