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府出了如此大的事,贺诗卿居然没有回府来看望过。
虽然右相说不要牵扯她,她如今深居简出,许是不知道,她如今算是国公府的人,天大的事也扯不到她身上去。贺夫人仍是偷偷派人送了信给贺诗卿,贺诗卿却并未回信。
只派了暗香回右相府里送了些东西,暗香的母亲拉着她问贺诗卿为何不亲自来,暗香回道:“小姐这段时间经常进宫陪伴贵妃娘娘。”
贺夫人在一旁听了,欣慰地说道:“不愧是我的女儿,知道轻松缓急,只要贵妃娘娘那里说得进话,如今的这些事都不算事。”
越想越高兴,再也坐不住了,亲自跑去右相的书房,将此事告诉了他,右相听了,也说道:“卿儿这孩子,除了在婚事上有些死脑筋,其他的方面自小都是出色的。”
枯坐窗边的贺诗卿任由暗香在一旁回报着今日去右相府的事,一直沉默不语,没有出声。暗香见居然没问右相和贺夫人的身体,只好自己说道:“听夫人说,右相病得不轻,右相将府里能遣散的都遣散了,除了主子还有下人。我看夫人也老了许多,头发都白了许多,想是为右相和长公子担忧吧?”
贺诗卿听了,却突然掩面痛哭起来,哭得特别伤心,最后声嘶力竭,暗香劝都劝不住。
第119章 祭母
朝中的局势真的与右相预料的差不多,九皇子以右相重病,家门不幸为由按下了所有的弹劾,只说容后再论。但是右相长子却没能保得住,户部尚书在朝堂上伤心欲绝地痛诉右相长子的暴行,九皇子刚保了右相,此时实在开不了口再保右相长子,毕竟他目前只是监国不是皇上,还需要顾忌大殿上的众臣子,只得说此事交由顺天府审判便是。
右相得了消息,含笑低头在宣纸上写下了两个大字:难,福。只是写着写着宣纸上竟有水迹滴落,良久右相抬头望着窗外,狠狠地说道:“左相,你等着。”
九皇子当晚悄悄来到右相府,问询了右相几件棘手的事。
第一是右相的事他今日虽然拦了,日后该如何作为。
第二是右相长子,也算是他的堂兄,一案该如何作为。
第三是问静王为何迟迟没有新的动静。
第四才提及自己何时能正式登上皇位。
右相态度相较从前谦卑了许多,一条一条耐心地给九皇子剖析着,却是从第四条开始说起,如今皇上只是病重,虽然时而清醒,时而昏迷,但左相他们将御书房守得严严实实,连贵妃娘娘都不能单独与皇上待在一处,一时半会只能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