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浅陌有些担忧地看了看夏侯华绫,却见她淡然一笑:“辛夫人这话是打哪儿听来的,我和将军少年夫妻,这么多年过来偶尔的吵架拌嘴是有的,可要说关系不睦却是有些言过其实了。”

只见杨氏扯了扯嘴角,不依不饶地说道:“有道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啊,夫人这一病就是十八年,如今突然就好了,大家心中有些疑惑好奇也是常理,再者说了,听闻这些年夫人在府上闭门不出,别说煜王妃和睿王侧妃了,就连您的亲生女儿暄王妃都见不到人,要我说您这心可真是够大的啊!”

一石激起千层浪,杨氏的这一番话看似无意,实则是把夏侯华绫推到了一个风口浪尖上,镇国将军府这些年对外声称当家主母需要养病,故而闭门不出,可谁知她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见,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果然,此话一出,便立刻听到靖远侯夫人惊讶道:“当真如此吗?我记得当初夫人开始养病时,暄王妃不过刚刚满月,夫人您居然也舍得?”

夏侯华绫脸色微变,握着茶盏的手紧了又紧,无论如何,她愧对陌儿和枫儿两个孩子是不争的事实,这一点她无可辩驳。

莫熙璇立刻抢先一步接话道:“自然是真的,舅母怎会是那胡言乱语之辈,不信您问问我大皇嫂就是了!”

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了煜王妃南宫浅歌的身上,只见南宫浅歌落落大方地笑道:“公主说的哪里话,母亲这些年一直闭门养病确是事实。”

莫熙璇瞪着眼睛不悦道:“那你就说,你可曾见过这位嫡母?”

南宫浅歌微微停滞了一下,这才为难道:“这……母亲需要静养,我们做子女的怎好前去打扰……”

“那你呢,南宫侧妃,你可曾见过?”莫熙璇又对南宫浅汐问道。

南宫浅汐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让夏侯华绫难堪的机会,立刻答道:“回公主殿下,莫说臣妾了,便是二姐姐从边关回京,母亲也不曾出来相见。”

说罢,姐妹两人悄然对视一眼,暂且达成了共识。

如愿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莫熙璇终于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南宫枫不是瞧不上她吗?那她就偏要让他看看,得罪她元嘉公主是个什么下场!至于今日之事就权作是一个警示好了。

听闻这话,南宫浅陌的两个舅母顿时来气,这两个不省心的庶女,嫁了人还不忘抹黑自己的嫡母,真真是可恨!这是公然欺负他们辅国公府没人了是吧?

二舅母华氏是个急脾气,登时就反驳了回去:“还请侧妃娘娘慎言,南宫夫人毕竟是您的嫡母,有些事情若是不知情的话还是不要轻易妄言的好。”

南宫浅汐立刻怯怯地望了夏侯华绫一眼,忙道:“是我多嘴了,还请母亲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