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破了心思的莫庭烨沉默不语,脸色依旧难看。

南宫浅陌又走近了两步,看着他有些别扭的神色,突然觉得好笑:“所以,咱们暄王殿下是吃醋了?”

老天作证,除去战场上的对抗,她和夙问真的没有什么交集,所以莫庭烨这脑洞是不是开得有点大了?

莫庭烨从鼻子里冷哼一声,耳根却是可疑地红了红。

“噗嗤!”南宫浅陌忍不住笑了出来,不以为意地扯了扯他的衣袖:“差不多行了啊,我还有正事要跟你说。”

“别跟我嬉皮笑脸的,严肃点,我还在生气!”莫庭烨抽出了自己的衣袖,冷着脸不悦道。

嗯哼?这还长脾气了?南宫浅陌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望着他:“好,那你要我怎么做才能消气呢,暄王殿下?”

“那个夙问对你不怀好意,以后不许你单独见他!”

“可以!”

“不许你扔下我去见别的男人,更不许你关心除我以外的其他男人!”

“可以!”

“还有……”

“好了好了,我全都答应行吗?”南宫浅陌颇有些无奈地开口道:“我说暄王殿下,咱能不能对自己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信心?我对红杏出墙没兴趣,更不会对你始乱终弃的!”

莫庭烨脸色稍缓,却还是别扭而委屈地道:“可你对他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南宫浅陌嘴角抽了抽,投降道:“好吧我承认,作为对手,对于夙问我确实是心存了那么几分敬意,那是因为他和以前的我很像,在他身上我看到了自己以前的影子,一腔孤勇,赤胆忠诚。”

“但这也仅限于此,你应该清楚,陈晨还有那么多苍狼的兄弟死在他手上,襄阳城上悬尸示众,极尽屈辱,我同样无法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