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南宫浅陌回了他一个凉凉的眼神,又立马改口道:“陌儿说哪儿错了就是哪儿错了!”这语气那叫一个义正言辞,理所当然!

南宫浅陌嘴角抽了抽,这会儿反倒没那么生气了:“昨晚的事情难道你就一点儿都不介意?”

虽然她最后说了自己爱的人是他,可到底还是有那么一个人的存在,这个连平时自己多跟除他以外的其他男人多说一句话都会醋意横生的人,居然这么淡定?这可不是他的风格!

闻言,莫庭烨眸中不由染上一抹得意洋洋来,自信道:“他无非就是个朦胧不清的过去,可我不仅是现在还有将来,这难道有什么可比性吗?”他没有说的是,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那个人都只是他而已!

这自信……南宫浅陌顿觉无语,毫无形象地翻了个白眼给他,如果真是这样,那昨天那个追着自己非要问到一个答案的人是谁?

……

在朝中六部紧锣密鼓的准备之下,终于迎来了久违了的四国会。

依照以往的惯例,这四国会是要举行三日,第一日是宫宴,第二日是赛事,第三日才是重中之重的四国会谈。

只不过今年的四国会和东霂的国宴撞在了一处,索性便一起举办,这宫宴也就变成了国宴,当然了,这规制自然也就高了不止一个等级。

前两日的四国会是只要收到帖子的官员,权贵,世家皆可参与,唯有这最后一日,因为涉及到四国政事,因而只有四品以上官员方可参加,且不得携带女眷,当然了,南宫浅陌这个身负正二品官衔的人自然是可以参与的。

九月初十这一日,宫门口车水马龙,进宫赴宴的达官贵人络绎不绝,热闹得紧。

国宴设在上阳宫,是宫里专门用来设宴会客的地方。

巍峨华丽的露天殿宇中,四周古树参天,桐叶成荫, 雕梁画栋,金碧辉煌,正中央是一个偌大的看台,上面铺着红色的金丝绒毯子。

最令人啧啧称叹的是这上阳宫四周的墙壁光滑异常,竟无一丝棱角,也正因如此,在这偌大的一座殿宇中,即便是隔着最远的距离,彼此之间也能相互交谈。倒也算得上是这东霂皇宫中的一大奇景。

直至国宴正式开始的前一刻,南宫浅陌和莫庭烨二人才姗姗来迟,对此南宫浅陌给出的解释是:既不想和那些所谓的名门闺秀明枪暗箭勾心斗角,也不想和那些各怀心思的官员权贵你来我往互相试探,前者她觉得无聊,后者太费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