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的小厮笑了,朝她拱了拱手,道:“抱歉,霓裳姑娘今日身体不适,概不见客,还请夫人见谅。”

“是吗?”只见那华服夫人扶了扶头上的发簪,懒懒道:“那就请转告她,就说靖远侯夫人在对面酒楼的二楼包厢等她,她自会来见我。”

说罢也不待那小厮回应,转身就走了。

“诶,夫人……”小厮顿时头疼不已。

“怎么了?”一身素纱青衣的颜舞从后堂走了出来,皱着眉头问道。

那小厮像是得了主心骨似的,终于松了一口气,“颜舞姑娘,方才来了位自称是靖远侯夫人的,非要见霓裳姑娘不可,这不,我还没说话呢,她自己就去对面酒楼等着了,话说霓裳姑娘一定会去见她的……”

靖远侯夫人?那岂不是上官子谦的母亲?颜舞眸光微动,沉吟了片刻道:“行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自去忙吧!”

“欸,好嘞!”小厮笑着应下了。

颜舞想了想,还是走到三楼敲开了最里面的房门。

舞霓裳昨日喝了不少酒,此刻正有些头疼,听见敲门声半晌方才起来开门,睡眼惺忪道:“颜舞?是你啊!”

“有什么事吗?”舞霓裳揉着太阳穴慵懒问道。颜舞和她那个双胞胎姐姐锦舞可不一样,若是没什么事怕是绝对不会主动来找自己的。

颜舞深深看了她一眼:“你对上官子谦究竟是个什么心思?”

“嗯?”舞霓裳有些懵,旋即哧哧笑道:“上官子谦?我和他能有什么关系,不过是个相熟之人罢了,能有什么心思?”

想了想觉得有些不对,颜舞怎么会突然没头没脑地提起这个?脑海中快速闪过了什么,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颜舞张了张嘴,清声道:“靖远侯夫人要见你,人已经在对面醉情楼等着了,话我是带到了,至于人你要不要见我不干预。”

舞霓裳怔了怔,旋即释然笑道:“当然要见,我舞霓裳自认行的端做得正,有什么不敢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