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我现在无法告诉你,等四国会结束后,你随我回南暻吧,届时你所想要知道的一切真相都会摆在你面前,只希望到时候你不要后悔。”澹台奕訢蓦然闭上了眼睛,或许,这一切都是命,谁也逃不掉。
沐轻扬苦笑着点头:“好。”除此之外,他哪里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呢?
“还有一件事,你要切记,无论如何都不要让人看见你肩膀上的那块睚眦刺青,记住,我说的是任何人!”澹台奕訢盯着他的眼睛郑重嘱咐道。
沐轻扬皱了皱眉,纵使心中有再多的疑问,此刻却还是点头应下了,继而提起另外一件事:“大师兄,笙儿她是不是在你那儿?”
却见澹台奕訢的视线陡然变得凛冽起来,语气中带着森冷入骨的寒意:“那个女人心思太深,我劝你不要再同她混在一起,否则的话你早晚要被她害死!”
“可是……”沐轻扬还想要争辩什么,却被他冷声打断——
“没有可是!”澹台奕訢眸中染上了一抹杀意,“若她不是白起唯一的妹妹,就凭她敢把心思动到师妹身上这一点,便足够我杀她一万次了!”
沐轻扬默然,看来师妹在大师兄心中一直都是一个不可触碰的存在,龙有逆鳞,触之即死!
“大师兄,你和师妹她……”
“够了!管好你自己,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操心!”澹台奕訢语气冷漠地宛如千年寒冰,整个人的气息陡然变得阴沉暴戾起来,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意。
说罢便飞身离去。
……
残月如钩,夜凉如洗,分明是仲夏时节,清冷冷的大街上却透着一股子莫名的寒凉之意。
“小姐,出事了!”南宫浅陌从醉情楼喝完酒,刚一回到青墨居,流云便急匆匆地迎上来低声回道。
“怎么了?”南宫浅陌眯了眯眼睛道。
流云左右环顾了一圈,顺手关上门,这才道:“画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