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你心里清楚就好,切莫声张。”夙问语气平静道。

赵钊不解:“将军的意思是这件事就此作罢?”

“三国同盟虽是各怀心思,但也不是说破就能破的,起码不会因为这样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而破裂。”夙问眸光看向挂在墙上的盔甲,神情莫测。

赵钊陷入了沉默,虽然不愿承认,但将军说的就是现实,与三国利益相较,将军一人的生死有又谁会放在心上呢?只是这些事情知道是一回事,理解又是另一回事,想到这些,赵钊心里一阵发寒。

“将军,”赵钊想了想胡军医说的话,还是忍不住劝道:“胡军医说这些受伤引发了你身上的旧疾,怕是要休养三四个月的光景了……”

“无事,这场仗一时半会儿应该打不起来,准备笔墨,我一会儿亲自给殿下写信解释。”夙问倒是丝毫没有将自己的伤放在心上,战场,哪有不受伤的,不豁出去自己这条命,他焉能有今日的成就!

此时此刻,他想的是昨日楼陌假扮贺兰瑾瓈时拿出的那块证明皇室身份的令牌,他仔细看过那块令牌,应当不是伪造,但这就意味着东霂已经控制了贺兰瑾瓈,又或者说此刻的陇邺城很有可能已经回到了莫庭烨手中。

他可没忘记,莫庭烨不惜派出那样的精锐来混淆他的视听,只为牵制住他赶往陇邺的速度,在这个时间差内,相信足够他做很多事情了。

莫庭烨,从来就不是个好惹的角色!

这一点,自己同他打了那么多年的交道,自然再清楚不过了。只是那支军队的作战方式不像是莫庭烨的风格,倒与那个人像了七八分。

“将军,前方战报!”门外守卫敲门道。

“进来!”

那人进门将战报呈给了赵钊,便转身退了出去。

赵钊拆开战报一看,登时变了脸色,把战报递给他,“将军……”

“陇邺被莫庭烨夺回去了。”不待他开口,夙问便猜出了战报上的内容。

“将军怎么知道?”赵钊惊讶极了,战报上刚刚传来消息,西霄、南暻兵败,原因不明,东霂已经收复了陇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