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夫君是太子一派的旧臣,今太子蒙难,特命妾身来向公子求援,以此信物为凭!”姚氏抬头直视楼陌逼人的眼光,毫不躲闪,眼底一片清明朗然之色。

“白起是太子的心腹?那他现如今人在何处?太子手下能人异士何其之多,又为何会命你一介妇孺带着两个孩子来找我?”楼陌眯着眼睛问道。此事疑点重重,由不得她不怀疑。

“回公子,自太子被诬陷入狱,其它几位皇子联手打压太子一派,半个多月的时间,太子一派的臣子已经折损得七七八八了,夫君他也是因此而被人故意寻了错处,借题发挥,三日前,已经问斩了……”姚氏神情悲戚,语带哽咽,白笙和白澈也是身形一颤,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低声啜泣。

少倾,姚氏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太子手下出了细作,直到现在尚未查出是谁,因此很多人都不敢用,这才命妾身前来,之所以带着两个孩子,一是妾身受夫君所托不放心他们,二是希望能够掩人耳目。”

“那你可知今日之事本就是一个局,有人故意借你们引我出现!”楼陌开口问道。

“妾身知道,但妾身委实是没有办法,如果不趁机脱离流放的队伍,妾身又如何才能找到公子!故此只能将计就计,先离开他们的视线,再找机会去寻公子。所幸天不亡我,救妾身之人恰是公子的朋友,否则,妾身怕是还要多费些周折。”姚氏颇有些感慨,对汶无颜也是充满了感激。

如此,倒是能说得通了。

姚氏所言并无任何漏洞,她和两个孩子的神情也不似作假,而那个玉扳指更是让她不得不相信,毕竟如果不是大师兄亲口所托,仅凭玉扳指上的四个字,姚氏绝无可能知道她姓楼,更不可能认识她!

至此,楼陌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打消了,只是,接下来该如何安顿他们还需细细思量。

“抱歉,事态紧急,我不得不多做防备,还请你莫怪!”楼陌郑重表示歉意,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她方才的怀疑和不信任是事实。

姚氏连忙称不敢:“情况特殊,公子思虑周全也是应该的,妾身怎会见怪!”

略想了想,楼陌问道:“接下来,你们有何打算?”如果他们需要的话,她可以给他们安排一个去处,当然,一切以他们自己的意愿为准。

姚氏脸上划过一抹悲色,“夫君已故,妾身别无所求,只愿能亲眼看见太子殿下洗清冤屈,为夫君正名!还请公子看在太子殿下的面子上,对妾身三人照拂一二!”说着便又要给楼陌跪下,楼陌一把拦住了她。

“若你们想要跟在我身边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如今情况复杂,我不一定能护你们周全……”楼陌认真同她说道。她必须把最坏的情况告知他们,让他们先有个心理准备,这也是对他们的性命负责。

谁知姚氏竟坚持要留下来同楼陌一起,连同两个孩子也直言不离开,楼陌只好尊重他们的意愿。

“你可知太子殿下究竟是因何而获罪?”楼陌忽然沉声问道。大师兄传信只说是要她前来助他,对于原因却只字未提,而烈焰阁的在那边的人也暂时还未查明事情的始末。姚氏既然得大师兄信任,想来对其中内情应该会知晓一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