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棱儿一直没醒,医生说药物有安眠的作用,所以棱儿很有可能会睡到明天中午,最晚也明天早上醒过来,于是秦亦然就带着冷千澈回家了。
冷千澈边跟秦亦然说着话边下楼,到楼下后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特立独行戴着面具的男子,他的长发以及他的面具都很显眼,许多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对他投向好奇的目光。
他站在寒风里,就像是个望妻石般站在那里,眼眸垂着,像是个被遗弃的小狗。
冷千澈霎时间心就软了。
她戴着口罩走过去,拉住他冰凉苍白的手钻进车里,顺手打开暖气,“怎么回事,怎么不去车里等,外面不冷吗?”
“还好。”司寇黎的眼睛一直盯着她。
冷千澈任他看,握着他的手。
“老师快进来。”
冷千澈看到秦亦然走到车旁,立刻点下按钮车门自动开启,秦亦然上车后对司寇黎礼貌地笑了笑,点头道:“司先生。”
“秦先生。”
司寇黎也点了点头。
两人客气得就像是第一次见面。
甚至比第一次见面时还客气。
司寇黎对眼前这个人的客气源于冷千澈对眼前这个人的在乎以及敬意——虽然他每每想起就恨不得派人把他暗杀了,每次想起都忍不住浑身冒酸泡泡。
但他在秦亦然面前不会将这些不成熟的情绪表现出一星半点。
秦亦然就是纯粹觉得司寇黎此人虽然能看出并不像是什么良人的样子,但是对冷千澈的在乎真得不能再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