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明泽忽然笑说,语声温柔多情地能掐出水来,“我并不是毫无缘故送他保镖的,但我们也是朋友,不是吗……你不需要对我说谢谢。”
蔚泽淡漠斜眼。
装。
小猫咪心下还有一丝丝感动和甜蜜,连忙点头。
谢明泽很满意自己的柔情攻势。
做完温柔的告别,他便爽快地离开,舒娆回房间洗漱,蔚泽站在客厅里,看了眼她已经带上的房门,又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夜色……
他沉默着,走进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清瘦的身影靠到了落地窗边,黯沉沉的灰色玻璃上,倒映出少年胸口的刀柄,和血痕斑驳的伤口。
楼下隐约能听到汽车启动的声音,蔚泽眸色沉了沉,身影逐渐融化在黑夜之中。
宁谧的街道,危险的暗巷,月光都不曾照入这里。
谢明泽在陆霆然受到袭击的那个地方通往陆家的路上,堵到了异样的,给他人偶感觉的男人,样貌普通,乏陈可善,甚至体格都远远不如保镖,只有一点……因为被人操控,所以没有恐惧,不怕死,那就更可怕了。
被打晕过去的中年男人,软绵绵地靠在墙角。
谢明泽将他的脖颈翻过去,摸索着他的后颈,缓缓地,抽出一根极细的,带着血的丝线……果然。
“出来。”谢明泽单膝蹲着在无人的暗巷里,对着身后喊。
少年孤傲单薄的身影,幽幽地从墙边晃了出来,他低头,额发遮挡住幽邃眼眸,沉沉看着地上昏死过去的男人,问:“他是什么东西?”
“被人偶师操纵的人。”谢明泽将整根丝线都抽了出来,夜色中,这丝线,却像是一柄锋利的刃,“怎么,你没碰到过?”
人偶师都能盯上他,怎么可能不盯上蔚泽。
蔚泽眼底一片黑沉黏稠:“我没碰到过这种,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