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手里拿着红豆的寄过来的信,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愁。
欢喜她好好的,愁她心中说自己先前受伤落下病根,见不得凉,所以要等开春才能过来。
“红豆城南有座房子,我让人收拾下,你先住过去,当年余孽的通缉画像中有你的名字,所以在我想到办法之前,你先不要随意出门,我从府上给你拨两个下人过去,有什么事情你安排他们就好!”
戴着破旧的竹斗笠的男人,背上斜背着一把黑布包着的长剑,青黑色的胡茬带着一丝成熟俊美,五官如刀削一般挺立清晰,若真这张充满力量的俊朗脸庞有什么遗憾,便是他的右眼眼眶里空洞洞的,像个老太太皱起来的嘴一样,陷了进去,平白的让整张脸都失去了原有的光彩。
俊朗的独眼男人,声音低沉没有起伏。
“麻烦夫人将钥匙给我就好,下人就不必了,我喜欢独居。”
倾城让下人将钥匙拿过去,看着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这位侠士是公主旧友吗?”韩清平腋下夹着一本书,手里端着一盘瓜子,悠闲的朝着这边过来,满眼都是想听故事的好奇。
“他可不是什么侠士,他的故事我也不知道!”莫倾城对上韩清平那张充满书生意气的笑脸,也不自觉的五官都柔和了起来。
倾城抽出他腋下的书,翻看起来,很常见的英雄救美一见钟情的戏码。
“你这书写来写去也就这些,忒没意思了些。”
倾城嘴上吐槽着,眼睛却没有离开书,她在嫁到武安侯府之前,从没看过这些话本,以前倒是没少给秋铃买,那时候她还觉得这些小女孩看的东西能有什么意思。
现在嫁给一个写话本的,倒是觉得这话本俗是俗了些,套路也都差不多,但确实有意思。
“哎,主要是夫人你的那些骇人听闻的凶杀案素材写多了,为夫我吓得睡不着啊,这才想写些情情爱爱,谁知就这么扑了,这个本书我辛辛苦苦写了两月,才卖了十本,书坊老板气的不行。”
身材倾长清瘦的男人,身上随意的挂着天蓝长袍,腰间同色的腰封系的松松垮垮的,拉过旁边的一个绣凳坐下,嗑嘭嗑嘭的磕着瓜子。
“夫人啊,刚刚我爹说晚上宫里又有宴,我着实不是很想去,夫人有没有什么办法!”
倾城拿著书朝着他的脑袋拍了一下,声音温柔又带着几分责怪的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