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这屋子即使到了冬天,她也不允许下人把她窗上的镂空出贴上窗纸,她会觉得不能呼吸。
在东宫,不过图的就是那人罢了。
“快帮我收拾打扮,我要出宫!”
朴素的黄顶轿子从东宫出来,朝着曾经辉煌一时的谢府过去。
谢府的大门前门可罗雀,纵然是辉煌一时的谢家,京城人人提起都要称一句忠君爱国,世代忠骨的谢家,也是树倒猢狲散,人走茶凉,空留一副好名声。
当年谢大将军,谢家二房死后,谢老夫人也不堪打击一病不起,不久撒手人寰,等到边疆历练的谢大公子回来之时,等待他的是满门的亲人的棺柩。
自此之后谢大公子一蹶不振,整日只会喝酒闹事,先前大家还会看在谢家门楣和谢大将军的份上,对这个纨绔多家忍让,时间久了,就连酒馆也不愿意赊帐给他。
只有已嫁做人妇的九公主会来时不时看望一下自己的这位表哥,给他留下些酒钱。
秋月从马车上下来,看着眼前墙角墙头上野草肆意生长的大宅子,大大的眼里都是疑惑。
“你是说倾城在这里?”
谷雨扶着秋月从轿子里出来,坦言道:“就是这里,武安侯府上看门的说的,今日一大早,九公主就来了谢府看望她的表哥!”
“她哪个废物表哥我也是有所耳闻的,今日见一见也是不错的!”
秋月一向心直口快,从不顾及她人颜面,谷雨却怕她又得罪人。
“九公主和你再要好,人家也是皇女,是太子殿下的妹妹,你说话总要注意些”
谷雨还要再劝解,被秋月挥挥手打发了。
“我哪有这么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