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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将手中的酒菜放到了他面前的桌子上,有些埋怨的哼了一声。

“你看看你整日都教他些什么,还给他说哭是最管用的,自己不务正业,还带坏我儿子!”

音离拿起她带过来的酒坛子,抱起来喝了一口,砸了砸嘴,一脸享受。

“就你那儿子,心眼比你都多,和他老子一个样子!我能带坏他!”

“以前只当你是个光明磊落的,在这山里呆的越来越怂货了,他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啊,我让你教他功夫,你可倒好,净教他些没用的!”

任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曾经的敌人现在能成为她知心的朋友,或许是因为音离和她一样,时不时会想起那个人。

只是她们的差别是,音离想起他都是懊悔败在他手下,自己想起他总是一种怀念掺杂着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情绪。

音离看她坐下以后又是猛地灌酒,有些心疼的劝解。

“你若是心里还有他,就带着儿子过去,纵然他现在妻妾成群,但有孩子的你可是第一个,母凭子贵!”

红豆将手中的酒杯重重的落在桌子上,泛着红的面上,带着几分妩媚的笑到:“放屁,老娘可是岭南首富,才不屑于和别人共侍一夫!他能让青鸾代替我做温夫人,如此凉薄的男人,我死了也不会回去找他!”

音离看她口是心非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想说当初明明是你先抛弃别人跑的,但又怕像上次一样给她气的两个月都没来送酒,便叹了口气忍住了。

“老娘要带江南去江州看雪追妹子,哪里兵荒马乱的,带着别人我不放心,你准备一下,陪我们过去住两月,顺便就当是给你自己散散心,别年纪轻轻的,整天搞得像个老头子一样!”

江州的城中,寒风瑟瑟,北风夹杂着寒风吹了进了吹开了窗子,正俯在案上研究京信的湛江,被吹得打了一个机灵,迅速的起身关上了窗子。

这信中说自己守在边疆数十年,功高劳苦,江州的百姓生活也因他得到了改善,故此要将自己调回京中供职。

看着城主的眉头越皱越紧,发财探着头往案上鎏金的信封上看。

“城主!这是好事儿啊,我们终于可以离开这苦寒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