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不如我们先回东彝吧,这里太吓人了。”
一向心思细腻的谢雨微面上掩饰不住的恐慌,拧着帕子对自己的父亲说道。
“你们懂什么,若真是有人作怪,恐怕我们东彝都到不了!”
谢鹏祥心里已经隐约有感觉,这事情不太对,太诡异了些。
“将军,西池将军求见,说是大将军派他过来和将军商议要事!”
丫鬟的声音刚落下,谢鹏祥就大不走了出去。
“快让他进来!”
幸好幸好!大哥没有因为他的破嘴生自己的气,他虽然也只驻扎一方的将军,可他一向对京城这些明争暗斗不感兴趣,京城的这些事情都是大哥在管,他只需要在东彝过自己的小日子,时不时吓唬吓唬在边境骚扰的那些游牧民族。
谢鹏祥疾步迈进自己的书房里,在书桌前做的端庄,假装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手却不自觉的一遍遍叩击着手下的镇纸。
看见黑甲的将军进来,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威严的说道:“大哥已经好几日没回来了,不知道这次让你过来有什么事情!”
谢鹏祥不紧不慢的说完,又端起旁边的茶杯悠闲的抿了一口。
“今日四个城门都观察到了异动,似乎是有军队驻扎的痕迹,大将军让我命谢府的女眷从密道撤到安全的地方!”
西池拱手行礼恭敬的说道。
锦衣的谢鹏祥端着茶杯的手一抖,杯中的水洒了自己一身,杯子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我就说肯定是有问题的,肯定是有问题的!”
谢鹏翔起身又在房间里急促的走来走去,他怎么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这个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