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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屋子的士兵,外面不出意外也是,今日他插翅难逃。

若是被王爷知道自己竟然谋私情,恐怕非但自己就连谢家二小姐也要受牵连。

所幸这谢府难进难出,据他所知,还没有王爷的暗线。

“你们早知我要来?!”音离声音冰冷的如同寒风,眼神咄咄逼人,丝毫没有因为被抓而窘迫。

西池将剑上移,不费吹灰之力的挑开他的蒙面。

长得倒是有模有样,皮肤黝黑,眼神桀骜,像个汉子,可惜了,有眼疾。

“阁下以为我们二小姐的琴是这么随便就能听的?!”

西池是不信的,一个小贼日日水里游过来顶着寒风只为听二小姐抚琴,只是大将军这样说,他不得不信。

外面传来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

“伯父,我想可能是抓错了,我这院子哪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因是家宴,谢鹏运并未穿甲只一身玄色红边宽袖长袍,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不怒自威,后面跟着的年轻姑娘,小跑着才跟上。

“你的意思是他不是贼,而是另有所图了?”

大伯的声音虽轻,秋铃听着确实心里一颤。

谢府一向防备甚严,每年都有来偷防备图的奸细被大伯父抓过去审问。

她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知道一旦送到官府,都是有去无回。

她只能祈祷不是他。

踏进院子里,护院举止火把围着她的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