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倾城刚一起身,一群婆子丫鬟就进了门。
两个姑娘会心一笑,莫倾城转身离开。
红豆被伺候着,盖上了栩栩如生的鸳鸯戏水头帕,手里拿着流金牡丹珍珠团扇。
“姑娘,还有铃铛未系!”
说着,玉露跪在红豆的身前,在她的脚腕上系了一个红线,上面挂着一圈的银色小铃铛,脚一动叮当作响。
喜乐起,锣鼓声中,轿子有规律的晃动着。
坐在里面的红豆百无聊赖的掀开了头帕,偷偷的掀开帘子的一角,看向外面。
路边的的树上系这红色的丝带,在寒风中飘扬。
路边看热闹的人群比肩接憧,伸头望着。
“这就是城南的温府兄妹俩的大婚吧?”
“可不就是!这新娘子可真有福气,相公长得玉树临风不说,这十里红妆真是羡煞了旁人。”
“这么大阵仗的,世家婚礼也不过如此了。”
“”
生怕被人看见,红豆赶紧放下了帘子,就三天的时间,能有多大阵仗,嫁衣都是成衣现改的,说不定那十里红妆都是空箱子呢。
莫倾城到了衙门才打开红豆写给她的信。
信里控诉了她的异父异母的哥哥对她的控制与欺瞒,以及向自己的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