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苏看似是对着面前的温青庭说话,眼神却像是穿过面前男子的身体直直透到被遮挡在后面的青鸾姑娘。
红豆伸出头,正欲说话,被一双大手不动声色的按了回去。
“家妹尚未婚假不合适,若是殿下非要这样,恐怕这山我们兄妹俩是去不了了。”温青庭说话间眉头轻皱,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
站在后面的红豆手拧着温青庭的后腰,多好的独处机会,这厮是昨天脑子里的洗澡水没干嘛!
温青庭感觉到后腰上的疼,面上确实丝毫不显露痛意,更多的是被轻看的愤恨。
站在莫苏后面的家仆正欲上前说话,被殿下一个眼神看的又缩了回去,这满京城也只有这两兄妹整日不把殿下放在眼里,端着个架子,偏偏殿下就吃这一套。
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红豆面带着假笑站在自己的这个“哥哥”旁边,目送着自己的“心上人”上了一辆鎏金顶马车,通身的米黄色折枝纹锦缎马篷无不彰显著里面人的尊贵。
等到人上了马车,红豆才不情不愿的面带假笑跟上温青庭,上了在前面大气豪华的马车的衬托下又小又寒酸的青顶马车。
刚一上去,还没坐好,温青庭就被后面人踹了个屁股墩儿,差点儿没一头栽了下去,要不是他有点儿底子,估计脸都贴到马车底子上了。
铁青着脸弯着要拍了拍后面衣摆上的土,又无奈又嫌弃的皱着眉头说:“整天胸大无脑,怨不得勾搭不到男人。”
红豆听他这么说,像是被猜到了尾巴一样,一脚又踹了过去。
“老娘那是没准备好,就你会勾搭,长了一张翩翩公子的脸,非要整天走那妖艳的路子。”
温青庭像是听见了什么赞美一样,伸出两根手指弹了弹被温红豆踹脏的衣摆,勾起嘴角有些骄傲的说:“欲擒故纵都不会,没有我,你怎么可能勾搭上莫苏这样的自命清高的男人。”
“像莫苏这样含着金钥匙出身的男人,从小到大什么都有,唯独有一个东西他没有,你知道是什么吗?”
温青庭像个老师一样,面上带着温润又慈祥的笑意看着对面虽然脸色不好的看向别处,耳朵却竖的像个兔子一样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