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看看。”柔婉说完把手里的纸条递了过去,她虽和王妃是同父异母,同为昌勇侯府的姑娘,身份确是天差万别,即使她当年和恭王情投意合,也只能她为嫡,自己为庶。
只是那纸上所说:恭王妃与人私通,气数已尽,若想取而代之,子时城外西郊曲桥。
肖勇是她母亲秘密养下的暗卫,成亲时特意留给自己贴身保护,一向衷心不二,并且无人见过他真面目,即使是有人设计,肖勇被抓了,也和她扯不上什么关系。
如今恭王世子疯疯癫癫,她的招儿是王爷唯一的男嗣,她总要试试,兴许就能为招儿博个好前途。
为了等肖勇的消息,柔婉激动的一宿没睡,第二日看见天蒙蒙亮,莲生为一个蒙面的黑衣男子开了门。
“那人说,他初来京城只是想证明自己,娘娘什么也不用做,只需静候佳音,若是他成了,还希望以后王妃您有需要的时候吩咐他。”
“可知道是谁?”
“城南温青庭!”
自从肖勇那天清晨回来以后,莲生发现侧妃的脾气好了许多,甚至对小公子背不会书的行为都多了几分耐心。
柔婉是在等,王府越是安静,她心里越踏实,她嫁进王府这十几年,处处被嫡姐压了一头,就连招儿出生也比哪个废物世子晚了十年。
柔婉坐在窗前绣着手中的鸳鸯戏水,阳光透过窗子撒了进来照在紫对襟袄子的妇人,自有一股岁月静好的感觉,只是谁也不知这女子正想着什么。
“大事不好了,侧妃娘娘!”
一个婆子慌慌张张的跨过月亮门高声嚷着跑了进来。
紫衣女子心中一惊,指尖被绣花针刺出一滴血来。
旁边的莲生看见,打着帘子出去,严声斥责:“谁让你这么大声,扰了……”
“莲生!让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