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人说这宅子前主人是个异性王爷,十几年前因为通敌叛国被满门抄斩,自那以后年年闹鬼,被衙门拿出来卖好多年都没人买,直到两年前宅子才终于被一个富商买下重新改造。
过了垂花门进了青竹院,虽已入秋,满院子的青竹给冬天添上一丝生机。
阿福想跟着进去,被下人拦了下来:“我们公子说,只许季姑娘一个人进去。”
阿福正欲反驳,被自己家的姑娘一个眼神瞥的乖乖站在院子门口。
季粉粉被人领着进了一个房间之后,下人便退了下去,示意她自便。
看到自己被如此优待和信任,季纷纷对恩人的好感又多了几分,脸有些微微发热。
屋子里烧的足热的银炭,烘的人暖洋洋的。
她心中有些忐忑又有些紧张的靠近屏风后的那张雕花的大床。
看见床上躺着的人,脸色惨白,呼吸虚弱的闭着眼睛,靠近了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
顿时觉得羞愧难当,唇瓣嗫嚅着不敢开口,慢慢的靠近了跪坐在恩人的床前。
轻轻的放下手炉,有些微微发颤的手伸到恩人的脸上快靠近的时候又猛地收了回来。
“恩温公子?”她试探性的喊了下。
屋里一片寂静,只有雕花的窗桕发出呼呼的风声。
季粉粉重新伸出了自己素白的手,靠近那张自己心心念念的脸庞,抚上他精致的眉。
不自觉得滑动自己的手指到他阖着得眼上,这双眼她在梦里梦见了多少次,那日他从天而降把自己揽在怀里,只一眼她就陷了进去。
原以为他这样清朗如月,温润如玉的人不会多看自己一眼,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