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打听过来了,温公子确确实实在子午街文萃楼声讨了恭王府。”
季粉粉绞着手中的帕子,脸上露出了少女独有的娇羞:“那你再去帮我送封信!”
阿福躲了躲脚,小跑着靠近了自己家的姑娘。
“哪儿还送的了信啊,被恭王府的人打的浑身都是血,听人说,文萃楼前的雪都被染红了一片一片的。”
季纷纷听了霎时间苍白了脸,她没想到他这么重情重义,真的因为自己的一封信就去声讨。
眼看着自家小姐着急的在房里步履焦急的转来转去。
阿福急忙安慰道:“后来温公子被救走了,就连谢大将军也出了面,想来已经没事儿了。”
“姑娘,你不知道现下温公子虽说挨了打,可博得了不少美名,要是明年春闺再取得一个好成绩,这仕途可是一片光明。”
“你去给主母说,说我要去书坊买书,现在要出门一趟。”
季粉粉眼神中透出一股坚定,对自己的丫鬟吩咐道,无论如何他因自己而受伤,自己一定要亲眼见到才放心。
城南一座新建的宅子,朱漆的牌面上的写着笔力苍劲,宛如青松一般的温府两个大字,让人一看就觉得落笔者是个正直之人。
房子里此时气氛十分低沉,一个男子此时正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痛苦的闭着眼睛。
“将军,门外有个自称季家大小姐的人求见公子。”
音离脸上露出冰冷又嘲讽的神情,女人就是好骗,随便给些恩惠,就能上钩。
温青庭这张脸也不是全然没有用处。
“你给她说,公子特意让留话,他所做之事都是心甘情愿,姑娘处境本就艰难,还是不要进来了。”